“多谢姑娘提醒,那…在下告辞。”林言朝侍女拱手,循着侍卫们住的地方离去。
月色凉凉,小侍女目送林言离开后独自坐到院中的一处石桌上,打开油纸,将那酥糖放入口中,桂花的香气瞬间溢满唇齿,南希晚抬眼看向天上的满月。
“嗯…再过几日便是新岁了。”
在宫墙中的日子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上官宁也正按照当初所计划,每日都会在下朝之后,雷打不动地去陪着父皇坐上一会儿。
父女俩相处,既不今天下大势,也不论朝堂纷争,只说些无关紧要的家常闲话,上官宁时而抱怨起月月给王爷请安时每每都留自己陪膳的苦楚,想让父王节制些。
“不过王叔毕竟是王叔,都驳了他的面子确是有些难看,”上官源叹息道,“宁儿身为长姐,肩上担子自是要比弟弟妹妹重些,真是苦了你了。”
“宁儿若是想要些什么补偿,父皇都能满足。”
用美色和酒食将六安王变成酒囊饭袋本就是他制衡六安王的手段之一,虽说这弟弟每年花销确实要花掉库中不少银两,不过也确实省心,也不过问朝政,整日就是酒池肉林,如今宁儿这般达理的女子又如此表态,可见六安王已经糜烂到极点了。
待到他一死,将那些钱再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宁儿没什么想要的…实在要说的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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