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话说道一半便已明了,他瞳孔一震,低头对上了秋月那双眼眸。
她想在郡主面前与自己欢爱好引起郡主的嫉妒之心?
这可比自己的计划要险得多!若自己的计划是独木过桥,那秋月的计划便是悬丝走绳…况且…
“郡主倾心与否尚未得知,此事…”林言想说要不还是衡量衡量,别让他俩最后被扒光了衣服丢出郡主府,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无需倾心,只需主上刚才挑起的那一缕情丝足矣。”
秋月伏在他耳边,粉唇开合,林言听得眉头时蹙时松,直到无奈点头。
林言听罢秋月的整个计划,心中虽觉此计太过冒险,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步比他所想更加高妙的险棋。
他深深地看了这个欺君罔上的侍女长一眼,而对方也还给他一个俏皮的眼神,小舌在说了许久的唇上滚了一圈。
计议已定,他回到书房。榻上的上官宁依旧睡得安稳,潮红的脸颊透着几分天真,与之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而起,裸露在外面的十趾受到了刺激,微微卷曲。
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兰花漂洗过的青丝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他抱着她,穿过幽静的回廊,来到了郡主的寝殿。
上官宁的闺房与书房的雅致不同,这间不是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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