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岔了…我原本是不想让他去的,任凭他说得天花乱坠、感天动地,我绝也不松口。
之前便说了,这小子从来不听我的话,这会也不例外。
他是半夜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包好了衣服,也不知道在哪练的功夫,我与他睡一张床,竟没发现他的动作,醒来的时候…你不许笑啊…
我…哭了一上午。
我从不哭的,小时候捡牛粪被大人打骂一路我也没哭,那时还和他说打得不疼,其实是疼的。
我想去找他,但最终还是没去。
我想的是,养大了的小狗关不住了啊,即便它走之前的那天还在向你摇摇尾巴,说我要保护你一辈子。
没了这小鬼的日子真是轻松啊。
家里少了张嘴,再也没人会不信邪悄摸摸做菜煮粥,不仅省了粮食还少了许多麻烦,我去做活的时候也能松口气。
啊,忘记说了,那个时候我在镇子上的一家裁缝铺做工,不说赚很多,但够养活我与他的,而且雇主很好,还会给我们认字,我到家再教给他。
从他走后,我吃的甚至比以前更少了,剩余的钱存着,既然他说要给我找个如意郎君。身为姐姐,我自然也要给他找个好姑娘,大户人家的姑娘都是看重礼节的。
于是我就拼命攒钱,等他回来。
………
…信是半夜到的…
…一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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