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深更半夜,扛着一个中了情药的女子去医馆,若是不知晓洛鸿的身份还好,这要是被知晓她身份的人看见。
洛鸿如今已是指挥使,更是位高权重,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而身败名裂。
思及此,他心中有了决断。
既然不能求助外人,那便只能效仿那晚在乱葬岗了。
于是,他扛着还在不断挣扎叫嚷的指挥使大人,转过身,大步走向了府内客房的方向。
他将洛鸿放至客房柔软的床铺上,转身为她倒水,谁知这位醉醺醺的指挥使大人,却又不安分地坐了起来。
她斜倚在床头,一双凤眸半开半阖,看着正在桌边倒水的林言,忽然就笑了。那笑容里没了平日的清冷,带着几分孩童的憨态。
“小弟如今…也知道照顾人了啊…”
她晃荡着那截套着黑袜的小腿,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姐姐前些日子…遇到过一位与你极为相像之人。”
林言倒水的动作一顿。
他自然知道,洛鸿口中那位“极为相像”之人,指的便是自己。
他没有作声,只是倒好了一碗水端到床边,递到洛鸿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抗拒,而是乖乖地接过了水碗,仰头一口将其饮尽,又将空碗递交了回来。
“姐姐倒是…颇为喜欢他,”她舔了舔湿润的唇,眼神有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