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的,不过斐纳和自己不是一个种族,估计不可能有后代。
柳希雅咂咂嘴,不觉得这种据说很神圣的液体有什么特别。
伸出舌尖沿着嘴唇舔了一圈,将多余的白浊吃掉,她随手从个人空间拉出一块丝巾将嘴唇擦擦,再把他泥泞的双腿间擦拭干净。
“斐纳,感觉怎么样?”
她故意问道,手指拨弄他因为喷射后逐渐疲软的昂然。
其实只要听他的喘息声就知道他有多快乐了,只是她就是想听他亲口承认。
“希雅,你这样就像是强占平民美少年的贵夫人。”
斐纳啼笑皆非,害臊地将她身子拉下压在怀里。
从一开始,他们自己就角色颠倒,现在看来自己这样一生也别想压过她了。
“嗯……斐纳,感觉怎么样嘛?”她不依地扭动身子,手指可以地拉扯他凸起的茱萸。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手指沿着她身体曲线向下移,找到熟悉的地方按了按,果然,她性致不大,蛇腹的花没有开放。
没有雄性的耐心挑情,她的身体没有性欲。
“嗯算什么嘛,是承认吗?啊,你摸我了。”她摆动蛇身微微躲闪,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他的小腿。
希雅,想要吗?他轻笑地问道。
嗯。
嗯是什么意思?是承认吗?
他反用她的问题回答了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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