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只会激起同样的反击,就像在我意识到之前,唇舌就自行吐出了话语。
“吾乃、云海首席弟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想要做的事、轮不到、你如此这般、教训我。”
我希望这声音更有气势些,但似乎未能达到那般效果。于是我努力对着那张脸补充了一句,“于礼不合。”
“你——!”
任千秋想说什么无从得知,她睁大了双眼瞪着我,僵硬着从我身上倒了下去。
是定身术。
她大概也忘了我不是没有灵力,只是不方便使用罢了。
但此刻再无需镇压毒物——已是徒劳——所以反倒是解放了灵力。
可是一来一回间身体的忍耐已达到了极限。
我将任千秋推到一旁,余下的力气只够去解自己衣服。
胸乳在层层布料下涨得难受,我扯断了腰带拉开衣襟,才终于得以喘息。
乳尖已如先前喜鹊姑娘一样肿胀地挺立起来,我试图回忆它们寻常时的样子,却半点也想不起来。
我学着莺莺姑娘的样子,用手握住一只乳,指跟夹住乳尖,轻轻一捏。
纵使是有准备,胸前的一阵酥麻仍是让人不禁低喘。
我侧转身子,将双乳挤在一起,便可一只手抚慰两边,另一只手越过裤腰探了进去。
隔着亵裤,已然摸到一手潮湿。
我可以感觉到水液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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