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树一言不发,趁她将药箱放回柜子期间,推门走了出去。
傅晚卿找到他时,顾嘉树正半倚在关得严严实实的窗边,夹着根烟草,吞云吐雾。另一只手把玩打火机,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橙黄色的夕阳透过建筑的空隙照射过来,他周身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烟雾,在光影下缓缓浮动,曼妙迤逦。
晚风将她方才轻声说的那句话揉碎,顾嘉树下意识凑近,想要听清那句话,傅晚卿却皱起眉,退开半步:“你刚抽烟了。”
他怔愣一瞬,下意识倒退半步。
独处的时间太漫长,他几乎快忘了,傅晚卿最讨厌烟味。
本以为她会转身离开,谁料傅晚卿直勾勾盯了他半晌,平静道:“你抽吧,抽完了再找我。”
说实话,在发现他抽烟那一刻,并没有想象中铺天盖地的厌恶。
一年之间,在发生了那么多残忍的破事后,人总得靠什么排解忧愁。
尼古丁和酒精又是最常见的“良药”。
傅晚卿没有亲眼见过他抽烟,只尝试过想象他叼着烟吞云吐雾的模样,却不如亲眼所见来得深刻。
在她重新拉开门前,已有人先一步赶到,将门板重重摁回去,同时俯下身。
这位紧紧扣着校服的第一颗扣子的模范生,不仅会在无人的巷角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还会在昏暗的墙角,和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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