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程笠进门便说:“卿卿,妈妈今晚安排了手术,拿件衣服就走,也来不及买菜做饭。幸好,刚在门口碰到了嘉树,你和俩一块吃吧。我记得他会做饭,钱转你。妈妈这段时间很忙,以后我不在,你们就买点菜自己做。”
傅晚卿同门外的顾嘉树淡漠的视线交汇一秒,随后默契地错开。
怎么又是他?阴魂不散。
“那他饿死又能怎样?”
“……”正往客厅走的程笠沉默一瞬,缓缓问,“卿卿,你确定饿死的是他吗?”
亲妈,真的亲妈。
“你走吧。”
千防万防,没想到程笠会偶遇顾嘉树。
那她这几天不全白躲了吗?
顾嘉树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掀起眼帘,撞上她不善的眼神。
某人明摆着想远离自己,现在却不得不依靠他。
挺好的,挺爽的。
如果可以,傅晚卿也不愿尝试这种可能性。
毕竟他俩现在的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彼此都为心里那点不得而知的缘由僵持,不肯做先低头的那个,索性继续僵持着。
谁又能想到,气场如此不合的两个人,曾在私下最隐秘的时候,贪婪地将彼此唇舌舔舐吞没。
走出小区,傅晚卿更犹豫了。
周边小吃和外卖她全尝了个遍,再怎么好吃也腻味了。泡面更不用说,纵使她研究了千百种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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