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
用身上的纸巾帮小巫汪擦拭下身水渍的时候,我清晰的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看来刚刚的“不举”只是用力过猛的后遗症。
牵着她,来到了下一个目标地点——东北面的凉亭。
在这里,恰好能看见之前经过的广场舞方阵。
大妈们似乎是将《小苹果》设置为单曲循环。在洗脑的旋律中,她们不知疲倦的展示着质朴的舞姿。
而我,则从后面进入了小巫汪的身体。并随着《小苹果》欢快的节奏,快速抽插着。
小巫汪背对我跪在凉亭的长椅上,双爪向后与我的双手交缠在一起,作为我发力的支点。
她的口中吟唱着熟悉的旋律,与《小苹果》的节奏竟不谋而合。
“梦见てる?何も见てない?
(梦见了吗?没看见吗?)
语るも无驮な自分の言叶?
(自顾自的说着无用话语)
悲しむなんて疲れるだけよ
(“悲伤”什么的只是徒增疲劳)
何も感じず过ごせばいいの
(不如装作什么也感受不到,就这样虚度算了)”
她哼唱的是bad apple的副歌部分。
广场上那清脆甘甜的小苹果,在我们面前成为了恶魔的诱惑。我们吃掉了它,从此拥有,并沈溺于七情六欲中。
刚刚那次“过载”,使这次的高潮来的更晚。
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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