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叫醒我的依然是该死的晨勃。
那种不得发泄的憋屈和体重的重压,让我陷入了从内到外的烦躁。我冯晨已经不是处男好几个月了,还是第一次被自己压醒。
菊部的伤口上,传来了更难忍的疼痛。
关于这点,医生昨天叮嘱过。
因为麻药的彻底代谢和伤口的开始愈合,今明两天是最难受的时间。
为了能稍微不那么难受,我被迫拱起了屁股,给下身一点空间。
好在,没过多久,小巫女便来了。
看到我弓着身子趴在床上的狼狈样子,小巫女“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换药时忍着点疼哈,姐姐在外面呢。”小雨一边说着,不由分说的脱下了我的裤子。
药物涂在菊花上的冰凉触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灼热的疼痛被一扫而空。恨不得让小巫女拿着上药的棉签爆了我的菊花啊。
“换药完成,哥哥现在是先吃饭,还是?”
看到我依然弓着的身体和脸上尴尬的表情,小巫女瞬间会意。但,只能俯卧姿势的我,恐怕很难享受到小巫女的服务。
小巫女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笑道:“哥哥,你做过俯卧撑吗??”
啊,还真没有。原来体重200的时候,确实一个俯卧撑都做不来。
但今天的情况,却不同。
被小巫女引导着,我的双腿着地,大半个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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