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终究,这件事情上了台面却是不可原谅。
因为这层纸一旦捅破,他们就都失去了追逐某种执着道貌岸然的借口。
如果还有害怕,如果还有迟疑,那只能说明还并没有破釜沉舟,不是吗。
那样的话,又究竟是好是坏?
“进来。”克拉夫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秘书推门而进,手上抱着好几本资料。她轻轻将资料放到了檀木书桌上,然后退回几步,拿出了笔记本和原子笔。
克拉夫先生从容地拿起了资料,迅速地过了一遍。
“这份合约少了一点……深度。”
他阖上了资料,微笑着对秘书说。
在说“深度”的时候,他穿着毛衣的上半身前倾,手肘趴在了桌子上,将皮椅向办公桌拉近。
“董事长,我不是很明白。哪一方面的深度呢?”
年轻女秘书扶了扶眼镜,一面在笔记本上作记录一面正儿八经地问道。
“后续的计划没有说仔细。具体施工的时候,第一期做什么,第二期做什么,第三期做什么……”克拉夫先生解释道。说道第一期,第二期,第三期的时候,他都用手优雅地做出打节奏的动作,同时身体也前后有律动地摇摆着。
女秘书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赶快在笔记上记下。
“还有,记得告诉施工队,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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