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终于心生胆寒,目露怯意,却仍不肯松手。看来我的心里也在苦苦争扎,权衡利弊。
我在犹豫,可妈妈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我终于松手了。我看到妈妈眼神中的恨意,渐渐变成了解脱的笑意,我害怕了。
我颓丧地将掐住妈妈脖子的手,和捂住她嘴的手一并松开了,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般耸拉在那里。
“咳,咳……!呼……!咳……!”
妈妈死里逃生,大声咳嗽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阔别许久的氧气。
“呼……呼……”
缓了有好一会儿,妈妈的脸终于恢复了血色。
“畜牲,你简直丧心病狂。说,你怎么进来的?”妈妈的气还没有捋顺,声音并不大。
可她开口的第一句,不是关心自己,而是询问我是怎么进到她房间的。
我双目失神,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似等待着判决的死刑犯般,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一言不发。
“给我滚下去!”
妈妈怒骂一声,将还骑坐在她身上的我,狠狠地推了下去,然后迅速坐起,将自己凌乱的睡衣整理好。
我行尸走肉般地软倒在床的里侧,那里原本是我父亲睡觉的位置。
“畜牲,你怎么敢这么做。你下药坏了我的身子还不够,竟然还敢来强奸我?你怎么不去死?”妈妈咬牙切齿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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