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就跟谢垣兄他们在文芳斋买的,大家都买了,我又没来得及看,谁知道是这个。”
谈栎低着头辩解。
谈笑笑一听,明白过来,原来是谢垣在坑他。
这谢家公子,还是个有脑子的人。
谈笑笑挑了挑眉,拍拍她哥溅过来的灰尘,继续同娘唠嗑去了。
身后她爹一声咆哮:“去给我上祠堂里跪着,不许喝水,天不亮不准起来。”结束战斗。
祠堂里灯火通明,三行祖宗排位,黑漆漆的泛着幽光。
檀香缭绕。
谈栎跪在蒲团上,双腿发麻。
不停的往门口张望。
奇怪,妹妹怎么还不来。
他又等了一个时辰,这才千盼万盼地把谈笑笑盼来。
“笑笑,你再不来,你哥就要渴死了。”
谈笑笑哦了一声,把手里的食匣递给他。
谈栎赶紧翻出茶水咕嘟喝了大半盏,又囫囵吃了两块枣糕,这才打着嗝继续跪好。
“我说你,爹又不在这,你跪那么实诚干啥,坐下歇歇。”
“那可不行,爹明天看见我腿没青,一准儿知道我没认真跪,又得罚我。”
这二愣子。
谈笑笑把剩下的枣糕递给他,“快吃,这是娘做的,一个都不许剩。”
看他吃的香,谈笑笑又说,“那个谢垣……”
“义安兄啊,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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