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对于她又何尝不是一个人性的自慰棒呢。
各取所需,未尝不好。
但草草了事总是不好。中途我们还是不自觉地换成了正常式,赵姐先是侧着头,后来索性那一旁的枕巾盖住自己的脸。
赵姐的善解人意反而让我有几分惭愧,于是奋力挺腰。但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要满足赵姐谈何容易。
眼看着我的体力快透支了,我也就老实地说道,“我要射了。”赵姐隔着枕巾点点头道,“嗯。”
随后我一泄如注,累倒在床上。赵姐也满身是汗,喘着粗气,高潮估计没到,但也应该有舒服到吧,对她来说是久旱逢甘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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