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口,将舌头向上一挤,藕片直接在口中化为了泥。
这时我便称赞道:
“嗯,这藕真粉!”
故乡的藕,有两种。
一种我们叫“脆藕”,另一种我们叫“粉藕”。
脆藕,顾名思义,其吃起来是脆爽的,适合做成炒菜。
粉藕吃起来是软糯的,但是我不明白故乡的人们为什么将这种软糯称为“粉”。
我这么称呼,也只是因为这是日常用语,说多了,就习惯了。
故乡的人们对藕品质的追求往往在于粉藕。
如我的父亲,曾经用了十几个周末,到菜市场买了十几个不同商家的藕,只是为了测试哪家卖的藕煨汤(就是熬汤,这是我故乡的称呼)煨出来最粉。
但是品质最高的粉藕,不是被饭馆酒店垄断,就是被列为特供之列,像我父亲这种普通人,也只能在剩下的藕堆里挑挑拣拣,选出可堪上台面的了。
通过这几块藕,我尝到了故乡的味道。
它们让我想到小时候去饭馆吃年夜饭的时候,那时我不爱吃藕,而藕汤更是基本上是最晚上桌了,那时即使我想吃也再没有什么胃口。
但是今日我可以大快朵颐,因为这是故乡的味道,是补足童年遗憾的味道,是可以疗愈乡愁的味道。
只是,细细品味完,却仍觉得不够,不足,不过缺撼是人生的常态。
甜品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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