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电话打来,那头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报了一个地址。
循着地址,我找到了一个暗巷的胡同,胡同里有一部熟悉的手机,与一张纸条。
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太谢谢您了,那粉嫩的小穴,那显眼的大奶子。
但你老婆太香了,把我的屌榨爽了,我以后还想用你老婆的窄口榨我的屌,所以你老婆别想要回去了,放心,我不会亏待你老婆的。
看到这里,我心头一惊,拿着这张纸的心里颤抖,她被夺走了?她回不来了?不应该啊。
“我干了什么。”
我一阵想干呕,身体如同挂上了极其沉重的枷锁。我看向眼前灰白的墙壁围住这里,四面八方都是死灰。
我应该去找她吗?
我应当去找她,我找的到吗?
或许没办法吧,但应该总有办法的,总会有一线机会,别人总会有破绽。
但即使找到,老婆还正常吗?
……如果自己没有这么贪心,没有这么屈从于性欲,没有那么太滥用妻子对自己的顺承……我掩面,真心地痛苦出声。
忽然,就在我刚崩溃的时候,一个面色潮红衣衫褴褛的美妇人走了过来“老公?”美妇人先是心疼地看着我,而后又急忙摆出不在乎的表情。
“知道珍惜我了?”
“老婆?”
你现在看的那张纸条是我自己写的哦。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