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阿桂突然闷哼一声，身体一颤，一股稀薄的精水喷射而出，滋到了她的汉服裙摆上。
那精水又淡又少，像是几滴水珠，落在浅粉色的荷花图案上，留下几点淡淡的污渍，像是墨水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
阿桂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几滴精水，满脸羞愧，忙不迭地道歉：“对……对不起，我没忍住……”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头埋得更低，连耳朵都红透了。
悦萌低头看着裙摆上的污渍，愣了几秒，随即一股尴尬涌上心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想：“怎么这么快就……还弄我衣服上了……”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轻声道：“没事，就是衣服脏了点，我……我去卫生间整理一下。”说完，她匆匆起身，裙摆轻轻一晃，脚踝上的银链叮当作响，踩着绣花鞋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狭小昏暗，墙角有些霉斑，洗手池上锈迹斑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
悦萌关上门，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低头擦拭裙摆上的痕迹。
她用指尖轻轻抹去那几滴稀薄的精水，可那淡淡的污渍却像是烙在裙摆上，怎么擦都觉得刺眼。
她皱起眉头，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她用水冲了冲裙摆，又用纸巾擦干，尽量让汉服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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