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衣被放下。
“你就在这里下吧。”冷原说了一句,惜字如金。
“请问郎君,尊姓大名?”
那男人像一只餍足的野兽,吃饱了,敞着胸怀,懒洋洋坐在兽皮上。而那裸女,已经被他折腾得一动不动,盖着衣衫睡去。
徐锦衣知道他是冷原的主人,便入乡随俗,客气问他名字。
没求回复,只随口一问,不然显得太没礼貌。
可没想到,男人居然认真地告诉她:“记住我,钦天监白茅仕。”这名字好熟悉,只是一时想不到在哪里听过。
男人报名时,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气氛。
徐锦衣看到侍卫冷原,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不再多想,抚了抚衣裙,跳下马车。
径直向城门去了。
她一边走一边想,那个裸女的声音,也熟悉,只现下里什么都想不起。她身影消失后,车厢里。
冷原道:“主人,就这么放她走了,这女人可疑。”
“可疑什么?后面追她的是我那可爱的弟弟,至于这女子身份,我心里有数。”他手指敲着膝盖,好象在说,有趣得很。
展开了扇子,他认真看着没骨梅花。
“有几份功底,画得不错,也不算辱没了暹罗国进贡的玉扇,这幅画,千两黄金也值。”
冷原没想到,主人对她评价如此高。
他对这女人印象不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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