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嬷嬷满意地看着小丫头,泛着春意的眼。
“看来,越将军将你开发的不错,正好给你主子打个样。”
菊缝在不可抗力的作用下,被迫张开,并妖娆着欢迎众人观赏。
并无温柔的抚摸,也并无人赏鉴,一根手指粗的玉管子随即捅入菊门。
那是根笛子,上面还有空洞,但入了菊门,却成为宣淫地工具。
徐锦衣瞬间将身子绷直,巨痛直冲脑门。
她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挣扎,并排斥着那根玉笛。
玉质润滑,但丝毫不能令她舒服,冰冷、撕裂感,让她欲狂。
江嬷嬷一使眼色,几个小太监已是熟手,立即拿出软绸绳子,缠绕着徐锦衣,将她死死捆在春凳上。
她一动不能动,汗珠顺着额头泉涌而迸。
异物侵入的恶寒,令她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浮起了层层粟粒。
两个嬷嬷将上前,将她的双腿劈开,牵牵按住。
温热的液体顺着玉管灌入菊门,徐锦衣打了个哆嗦,浑身绷得好似长弓。
双腿蟒蛇一般来回扑腾,两个嬷嬷差点按不住她,后面的婆子拿出锁链,将她的腿也锁在了春凳上。
她就像跕板上的鱼,大口喘着粗气,却只能任人宰割。
泪水、鼻水以及温水,一起在徐锦衣体内冲突。
排泄之处,任人摆弄,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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