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的振动让她难以保持节奏,剧烈的震动刺激得她小穴酸胀不堪,但她咬牙坚持,模仿赵雪的建议:慢时松,急时紧,表情迷离。
相比昨天男囚的粗暴无序,假阳具的节奏虽机械但可控,她逐渐摸索出诀窍——通过呼吸调整收放,吸气放松,呼气夹紧,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带喘。
教官冷哼:“陶瑞,节奏稳了,表情还僵!再练,眼神得浪!”
陶瑞切换到“先紧后松”,插入前收紧肌肉,缓慢放松,起身时再夹紧。
她发现假阳具的规律性让她更容易掌握层次感,而男囚的不可预测性需要更灵活的应变。
她在脑海中对比两者:假阳具是死的,力度和节奏可控;男囚是活的,动作忽快忽慢,情绪挑剔。
她强迫自己模拟男囚的节奏,调整收放频率,表情尽量柔和。
教官点头:“还行,下午用在男囚身上,别出错!”
午餐后,女囚们被押回实操室,双手依然五花大绑,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
24个男囚鱼贯而入,穿着灰色囚服,手脚自由,眼神中透着贪婪。
他们的笑声和粗俗评论充斥房间:“昨天那娘们儿夹得不错,今天再试试!”
“看那嘴,舔得老子爽!”陶瑞的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但赵雪的低语在她耳边回响:“想成任务,活得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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