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重复了十遍,每一次都像在割自己的心。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混杂着泪水,绳索勒得她手臂发紫。
旁边的刘悦佳低声嘲笑:“新来的,嘴上功夫不行啊,明天得挨鞭子了。”赵雪低声提醒:“别分心,教官盯着你呢。嘴唇包紧,舌头轻点。”
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陶瑞的嗓子沙哑,嘴唇酸痛,体力几乎耗尽。
她勉强完成了要求,没有被记名,但教官的冷笑和皮鞭的威胁让她不敢放松。
训练结束后,女囚们被押回监视室,跪在地上等待午餐。
回到5号囚室时,陶瑞瘫倒在硬板床上,双手依然被五花大绑,身体的酸痛让她无法动弹。
赵雪低声说:“今天还行,没挨罚。晚上放映室还有课,记牢了,别出错。”刘悦佳冷笑:“新来的,嘴都练肿了吧?明天还得舔,习惯就好。”王珊低声说:“别吵了,让她歇会儿。”朱晨和李琳一言不发,囚室里再次陷入压抑的寂静。
经过一周的口交训练,陶瑞的身体和意志被进一步摧残,但她的动作逐渐从生涩颤抖变得熟练。
她学会了如何用嘴唇包住牙齿、如何控制舌头的力度、如何在屈辱的姿势下保持“标准”的表情。
这些“技巧”并非出于自愿,而是被教官的皮鞭、狱警的警棍和惩罚室的威胁逼迫出来的。
每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