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晚饭是短暂的喘息,狱警会解开她们的绳索,换上冰冷的手铐,让她们用颤抖的双手捧着稀粥、硬面包和寡淡的蔬菜。
饭后,双手再次被五花大绑,绳索勒得更紧,迫使她们以屈辱的姿势继续训练。
陶瑞的动作从最初的笨拙到逐渐熟练,身体被训练得能保持一个姿势长达一个小时不动——不是因为她想学,而是因为她别无选择。
每次训练后,她都筋疲力尽,回到囚室后倒在硬板床上,双手被反绑,身体和灵魂都被这座岛碾碎。
赵雪的冷漠教导始终在她耳边回响:“学得快,少受罪。”陶瑞咬牙坚持,强迫自己记住放映室的“知识点”,模仿其他女囚的麻木,试图让自己适应这座岛的残酷规则。
刘悦佳的嘲笑依然刺耳,但陶瑞学会了沉默,用疼痛和屈辱让自己保持清醒。
清晨的铃声如刀锋般刺破囚室的寂静,5号囚室的六个女囚——宿舍长赵雪、舍员刘悦佳、王珊、朱晨、李琳和陶瑞——在昏暗的灯光下挣扎着起身。
陶瑞的睡眠断续而痛苦,臀部的旧伤虽已消退大半,但半个月的严苛训练在她身上留下了新的痕迹:手腕和手臂被绳索磨出的血痕、脚底结痂的伤口,以及内心深处无法愈合的屈辱。
她赤裸的身体微微出汗,双手被五花大绑,粗糙的绳索勒得手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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