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空气冰冷而压抑,陶瑞站在被告席上,双腿发软,耳边回荡着法官冷漠的宣判:“陶瑞,因贩卖毒品罪,判处终身监禁,送往海上培训机构服刑,即刻执行。”她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培训机构?
那是什么地方?
她想问,却没人给她答案。
旁听席上,她的家人早已泪流满面,但她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判决当晚,陶瑞被铐上沉重的手铐,押上一辆没有窗户的囚车。
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黑暗中,铁链的叮当声和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她试图回忆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一次错误的决定,几次绝望的选择,最终将她推向深渊。
但现在,后悔已经无济于事。
囚车在一处隐秘的码头停下,陶瑞被推上一艘破旧的铁船。
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粗糙的金属磨得手腕生疼。
船舱里弥漫着海水的腥味和机油的刺鼻气味,她被命令站在甲板上,周围是几个面无表情的押送狱警。
船启动前,一名狱警走上前来,冷冷地命令:“脱衣服,全脱!”陶瑞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羞耻感让她脸涨得通红。
“快点!”狱警挥舞着手里的警棍,语气不容反抗,“在这儿,没人管你的脸面!”
陶瑞颤抖着脱下单薄的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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