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大雁南飞,排列在后方的小雁只会跟随着前方的雁尾,一旦领头雁迷途,跟随者便会一同迷失在未知无垠的天际。
“那你如今向我道歉时是否会露出胸部呢?”
贝奇开始第二次发问。
“不会。”
北璃第二次的回答依然坚定不移。
无声地冷笑着,贝奇开始为女子的思想搭建扭曲的桥梁,连通那条错误的通路。
“你想要降低对我的内疚感,也就是降低对我的羞耻心吧。”
贝奇强调着,让这句话鲜明地浮现在北璃的脑海里,防止她一时忘记,然后继续道:“既然想要降低羞耻心,那么你就必须正面面对让你羞耻的行为,并克服它,对不对?”
北璃的眉头再次蹙起,可错误的道路已经开始延伸,顺着这条道路行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行至真正的终点。
“对。”
平静悦耳的声音下,却代表着道路又一次延伸了下去。
“那现在,你道歉时是否会露出胸部呢?”
贝奇开始第三次发问。
“不…”
“会”字未落,贝奇插嘴道:“你必须面对让你羞耻的行为,并克服它。”
北璃突兀地陷入沈寂,而贝奇知道,她现在正在同自身的思想交锋,错误却完整的道路与正确却断裂了的道路摆在了她的面前,让她踟蹰着、迟疑着。
但无论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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