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我的女友吧”
“就说不行了…”
“那就算了”
“啊、不要这样子弄、啊、啊嗯嗯、”
斯文男狠狠的推向深处,股间相互撞击,利用身体的重量对敏感的阴核施加压力,这么做的话,真昼的后背便从马桶上浮了起来,在空中摇晃好几下以后,再压回洒在上头的亚麻色发丝上。
无论真昼怎么哀求、恳愿,斯文男就象是打定主意要让她当女友一样,用重复的话堵住小嘴,同时利用刺激出来的官能重复拷问。
坚硬的肉棒从小穴里头翻出,再好几次的挖掘进去,斯文男抽挺的动作正在缩短着频率,仿佛看到稀奇事物蜂拥而至的群众那样拼了命的挤入狭小的肉腔,然后逐渐变得纷乱,并且失去规律。
从和东城重合了无数次身体的经验得知,那是男人们即将射精的前兆。
“啊、啊、嗯、求求你了、嗯、除了当女朋友以外的、哈嗯、我都可以答应、嗯、不然…当炮、炮友也可以…啊嗯、”
绝对不想要再一次被体内射精的真昼结结巴巴的说着用不习惯的词语,是和天使大人的绰号背离甚远的用词。
那是从av上学来的词,情急之下,真昼竟然口不择言的那来用。
“哈哈哈,那样可不行,小真昼,那样没办法说服我,要当炮友的话,我们现在就已经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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