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我还跪在床边，舌头残留着她脚上的咸涩味道，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被刚才的场景抽空了灵魂。
她的呼唤让我猛地一激灵，抬起头，看到她依偎在刘天贺怀里的模样，像是彻底抛弃了那个曾经雷厉风行的母亲，只剩下一个淫荡的女人。
母亲噗嗤一笑，像是仙女般娇媚，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给你爷爷拿几张卫生纸。”她故意咬重“爷爷”两个字，眼神里满是嘲弄，像是在提醒我自己的卑微。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羞耻和愤怒在胸口翻涌，可双腿却像被控制般，跌跌撞撞地爬向卫生间，手里攥着几张纸巾，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的尖叫和刘天贺狰狞的鸡巴。
那画面像毒药，让我既想呕吐，又无法否认胯下的硬度。
我回到床边，刘天贺刚想起身，母亲却一手按住他的胸膛，撒娇道，“别动嘛……让小天给你擦擦……”她的声音柔得像蜜，眼神却冷得像刀，扫过我时带着一丝命令。
我愣在原地，纸巾在手里攥得发皱，这要求太羞辱了——让我亲手为这个羞辱我母亲的男人清理？
我的自尊在尖叫，想把纸巾扔在地上，转身逃走，可母亲的眼神像锁链，死死捆住我的意志。
“来，小天，给你爷爷擦擦。”母亲重复了一遍，语气更重，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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