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小天,好好工作,别让我操心。”她的语气依然强势,可眼角的鱼尾纹里藏着几分柔情。
我知道,这些都是刘天贺的钱,带着屈辱的味道,可我无法否认,生活确实更舒服了。
我开始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让自己忍受这苟且的生活。
母亲是为了我才委身刘天贺的,她是为了保住我的工作,保住我的未来。
我一个没背景没能力的废物,能有现在的工作、现在的公寓,全靠她。
如果我走了,她怎么办?
她会被刘天贺抛弃吗?
还是会更深地沉沦?
我告诉自己,留下来,至少我还能看着她,至少我还能在她身边,哪怕是活在屈辱里,哪怕是喊“爷爷”,至少我还有个家。
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新公寓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屈辱感还是会像潮水淹没我。
刘天贺的笑声,母亲的娇媚,他们的合影,母亲的香水味,像噩梦缠着我。
我试过关上灯,试过让自己不去想,可那些画面像烧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妥协,可我更恨这个世界,为什么它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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