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天,今年23岁,刚从大学毕业,混进了一家分公司当小职员。
说白了,我这人怂得很,唯唯诺诺,活得像只缩头乌龟。
顶头上司三天两头拿我开涮,“孙子孙子”的骂声像鞭子抽在我脸上,同事的冷眼更是让我抬不起头。
办公室里,我就是个透明人,低头干活,咽下屈辱,啥也不敢说。
可我还有个依靠——我妈,许慧。
她是我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疼我宠我,像个港湾让我喘口气。
她今年41岁,是总公司的会计组长,老资历了。
我能进这公司,全靠她的人脉打点。
她18岁就怀了我,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里。
许天这名字,跟她同姓,不是巧合,是她故意的。
她从不提我爸,像是用倔强把那段过去碾成了灰。
母亲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忘不了的女人,强势得像风暴,偏又性感得像烈焰。
41岁的她,早就过了青涩的年纪,可岁月在她身上像是刷了层蜜,风韵浓得化不开。
她的脸庞带着风霜的痕迹,眼角的鱼尾纹细密却不显老,反而像在诉说她的故事,勾人得紧。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带着熟女独有的温润,颧骨高挑,嘴唇饱满,常涂着酒红色的唇膏,微微抿唇时,透着一股叫人腿软的媚意。
她的眼睛深得像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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