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小婉鼾声如雷,软塌塌着身子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拿着喷头给她冲洗。
污秽不堪的浓精秽臭,渐渐随着水流进入了下水道,她的身子渐渐干净起来,到处都是的青紫伤痕却越来越明显。
我不敢给她直接清洗阴部,那里已经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让小婉即使在睡梦中也皱起眉头,只能是汪住喷头的水流慢慢往里渗,让被灌得满满的浓精一点点流出来,直到流出的清水中,不再见到白浊的精丝,我才住了手,拿浴巾把她裹好,放到床上安睡。
然后我也无力的倒下了,我觉得已经撑不住了,身心都是。
虽然我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维系着两人的感情,但是小婉昏睡过去之前,终于还是说了要离婚,我却还是不能就这么把她放着不管。
在连续的出轨之后,又有了这次 “自愿轮奸”的不忠事件,真要离婚,也似乎全是她的错。
可小婉其实才是婚姻的受害者,我也是最近才渐渐想通,七年的时间,就像是七年的牢笼,把她自由奔放的心束缚住,我现在完全理解了,她为什么终于非要闹着找了情人。
而这次的事,也是她实在熬不住被父子聚麀的伦理冲击,不得已选的下下之策,看似是自愿被人轮奸,在她而言,其实只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麻醉自己,把自己当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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