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阮眠在他怀里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液喷溅在落地窗上,顺着玻璃缓缓下滑。
谁允许的?
季砚川突然掐着阮眠的腰狠狠退出,带出的爱液啪地溅在落地窗上,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的眼神瞬间阴鸷,虎口卡着她大腿内侧发狠地掰开——
我的东西…
他俯身时鼻尖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抖。也敢沾到别的地方?
阮眠还没从骤然的空虚中缓过神,就感到他滚烫的舌尖抵上她翕张的穴口。啊!砚川…那里脏…
她慌乱地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按在玻璃上。
季砚川抬眸看她,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舌尖却恶劣地刮过她敏感的小核。
脏?
他低笑,突然将脸完全埋进她腿间,高挺的鼻梁蹭过湿淋淋的褶皱,像野兽标记领地般深深吸气。
明明香得要命…
湿软的舌尖长驱直入,模仿性交的频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出。阮眠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在真皮沙发上抓出褶皱,被他舔得汁水四溅。
唔…不要舔了…啊…
抗议声支离破碎。季砚川突然含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吮,同时两指插入湿滑的穴口,指腹精准碾过那块要命的软肉。
喷出来。他抬眸命令,唇瓣还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