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凑近他耳边,呼吸扫过他发红的耳廓,…你操得我好舒服…季砚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阮眠第一次说这种话——在床上她总是咬着唇呜咽,连叫床声都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此刻她睫毛上还挂着泪,指尖却大胆地描摹他腹肌的轮廓,最后停在两人还相连的湿润处。
里面…还在跳…她红着脸蹭他汗湿的胸膛,你摸摸看…
季砚川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掐着她大腿的手突然卸了力道,转为近乎颤抖的抚摸。
阮眠趁机跨坐到他身上,湿软的甬道因为姿势变化绞得更紧,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失控的低喘。
骚不骚?
她学着他平时的下流话,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被你…被你操开的小逼…这句话像引爆炸药的火星。
季砚川猛地翻身将她压进床垫,犬齿叼住她喉间软肉:谁教的?
嗯?
谁他妈教你这么说话的?
阮眠仰头露出更多肌肤任他啃咬,腿却缠上他精瘦的腰:你…你弄出来的…她突然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左胸,这里…跳得厉害吗?
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
季砚川突然僵住,暴戾的神色裂开一道缝隙——那是阮眠第一次主动让他触碰疤痕下的旧伤,那颗被车祸钢筋贯穿后又缝合的心脏。
只给你碰…她小声补充,潮红的脸颊贴着他青筋暴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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