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腰带不知何时散开,露出他精壮的腰腹。
阮眠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这具身体太熟悉他的侵略性,过去七天里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烙下印记。
那就只请至亲。
他咬着她锁骨妥协,手指却探入她腿间,但婚纱总要试。
阮眠刚松一口气,就感到他指尖刮过敏感的花核。
她急促地喘息,听见他恶劣地补充:在我面前试。
婚礼定在季家老宅的玫瑰园。
没有媒体,没有商业伙伴,只有三十位至亲围坐在白色纱幔下。
阮眠穿着缎面鱼尾婚纱出现时,季砚川正在调整袖扣。
阳光穿过橡树叶的间隙,在他西装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抬头,动作顿住了。
婚纱是定制的,后背全镂空,只靠几条珍珠链交错固定。
阮眠走得很慢——不仅因为高跟鞋不合脚,更因为腿心还残留着今早被他进入过的酸胀感。
漂亮吧?季老太太得意地跟大儿媳炫耀,我特意让设计师在裙摆绣了昙花,砚川说这丫头最喜欢这个。
仪式环节,阮眠颤抖着念完誓词。当季砚川掀开头纱吻她时,发现新娘的睫毛膏晕开了一小块——她哭了,但不是因为恐惧。
晚宴在玻璃花房举行。阮眠被季砚川按在主座喂食,他切牛排的姿势像在解剖艺术品,却记得把她讨厌的胡萝卜挑到自己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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