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
他抽走床上亮着的手机,吻落在她绷紧的肩胛骨,已经让公关部处理了。
阮眠转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间全是熟悉的雪松香。
季砚川的指尖穿过她发丝,慢慢梳理那些打结的尾梢:脚链不舒服?
她摇头,链条随着动作轻响。
这不是什么祖传首饰,是季砚川去年特意找设计师定制的。
内侧藏着微型定位芯片,却用蕾丝花纹巧妙地掩盖了科技感。
只有三条负面评论。他突然说,手指滑到她后颈轻轻揉捏,两条说画作色调太冷,一条质疑你用了代笔。
阮眠诧异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季砚川居然连夜筛过了十几万条评论,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代笔的已经发了律师函。他捏着她泛红的耳垂,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早餐,至于说色调问题的…
床头柜上的平板突然亮起。
阮眠看到季氏集团官微刚发布的九宫格——每张都是她不同时期的素描练习,最后一张拍的是书房地毯上散落的橡皮屑,配文:“光影的囚徒”。
评论区瞬间被“神仙爱情”刷屏,只有零星几条不和谐音:【酸死了,不就是靠老公】
季砚川关掉平板,掌心复上她冰凉的手背:要删吗?
阮眠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忽然摇头。那些刺耳的声音像落在湖面的小石子,激起的涟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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