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脖子用力摔到床上,压住她的身体将鸡巴匆匆对准就马上开始抽插。
凌乱的婚裙、头纱、短发、敞露开来伤痕累累的乳房、纤细的女性脖颈——这些平时可以激起我性虐欲望的东西我统统置之不理。
肉茎硬得好像变成了不属于自已的异物,大脑和躯体成为辅助异物抽插而存在的人肉器械。
咬紧牙关怒目圆睁大脑发麻——
潮湿滑溜的阴道,刮腻的肉褶,谈不上紧致的肉壁。
平时觉得松垮的烂贱肉穴此刻仿佛成为了囚禁自我的牢笼,只有将这个母畜的生殖器插烂射精才能够得到解脱。
“嗯……啊……”
可能是因为刚刚才高潮完毕,疲累的千束面对我的抽插淫叫变得克制,平缓。发不出平时的豚叫。红润的脸颊被粗暴抽插不断起伏的胸膛。
她看着我,眼里含笑。
——烦。
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烦。
杀了强奸闭嘴淫叫烦躁贱狗母猪肉畜窒息焦躁恐惧害怕人棍断趾砍肢食眼枪杀奸脑插宫挖胸刺心——
吃了。
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我大脑变得空灵。
不知道是潜藏的精神病还是觉醒隐藏的食人癖亦或是脑浆不知道几时被人灌了k粉当然我认为最可能是我其实是个天生的傻逼——
总之。
我找到了答案。
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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