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知道吗,泷奈。”看到她的反应我嘴角不禁上扬。
“比起会努力忍耐痛苦谄媚女孩,连选择忍耐也做不到的肉人偶更让我兴奋。”
“——?!!!!”
我突然像公狗一样往前挺腰,强行挤开复杂肉褶往内部穿刺,泷奈下体分泌的淫水和千束的口水也无法抵消这巨大的痛楚。
越是因疼痛收缩被快速强行撕裂时的痛苦也就越大。
最后,无需命令和多加刺激,泷奈自已也踮起脚趾努力放松胯下的肌肉以减少痛苦;深处的蜜壶口从没降下,每次顶撞时的触感都像是它在害怕地往后退缩。
但我对这些无所谓,我只是一心一意地对身下这“只”肉人偶进行穿刺。
不需要的多加言语修饰形容,也不需要顶住子宫颈抑或插穿子宫,光是将一个如雏人偶般美丽的黑发少女当做单纯的肉人偶去插拔对我已经是莫大的刺激。
“啊……啊……!”无法说话的泷奈只能发出奇怪的呓语,但对暴插中的我来说这诡异的呓语都是加分项。
不是人在痛苦地呻吟,而是性人偶在发出使用者的自动淫叫。
好像在强奸着一个长着屄的人形肉垫——想到这个我鸡巴一紧,更卖力地挺动起来。
我身体往下压得更紧,环抱的力度也开始增大,给予泷奈更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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