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束闭上了嘴,将视线放回到海马身上。
……
游览完大量的水族箱后我们在小笠原水槽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个很大的水槽,许多我喊不出的名字鱼类在里面游动。
水槽的中间向四周散发着幽紫色的辉光。
灯光打在不同的鱼类身上,不同的鱼类身上的光辉又随着距离光源的远近不断变化。
很漂亮。
我坐在一边的方形长椅上,呆呆地注视着这一切和前方学着花园鳗前后摇摆身体的千束。
“千束。”
“嗯?”千束随意地应答我,没有停下她愚蠢的动作。
“谢谢你。”
与上次轻声的道歉不同,这次我清晰地讲出了这句话。
我想让她听见。
千束的身体突然顿住,她放下双手回头用她充斥着好奇的火红色眼眸注视我。
然后微笑着,轻快地坐到我身边。
“那我有一个要求。”
“要求?”
“嗯,一个很简单的要求。”
千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过头,摆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前面的水槽。
“请你直到我死之前,都做我的朋友。”
朋友。
尽管这个词我很熟悉,可却没有什么实感。
总感觉这个词离我太过遥远。
加上要陪着一个人以一种自已都搞不清楚的关系度过不知道多久的岁月……既荒唐,也不简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