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吧,你这白痴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玩?你指得是这个吗?”
不知何时千束已经闪到我的右边,在相距几分米的距离她又拿起手机对着我,侧头微笑。
“笑一个?”
“……”
牙关咬到发疼,指甲镶进血肉。
去死。
去死——
“去死!!!!!!!”
这次我的拳头终于感受到千束骨肉的触感,她皮肉的凹陷,骨头的相撞脸颊旁的牙齿都是那么真实,痛快得想要哭喊。
大脑就像被直接灌入毒品,发麻的脑髓又从拳尖排泄而出——毛孔,甲缝都沦为脑液的排泄口。
我的世界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激情也随之排尽。
刚才的愤怒,羞耻,尖叫就像一场幻觉。
“……搞什么。”
肾上腺素再次散去,肩膀因剧烈甩动造成的疼痛,一直保持亢奋的身体仿佛就要散架。
“……”
视野的不远处是被我打飞的千束。她步履瞒珊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我旁边。
然后坐到了中心喷泉的护壁。
我呆愣地看着她,也瘫坐了下来。
“好累。”
“好痛。”
我诧异地眨了下眼,强忍住了扭头看千束反应的冲动。
“……我讲得是真的。”
“我知道。”
“抱歉。”
“不用哦,我也知道自已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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