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继续雀跃,不知能让精于算计人心的文先生喜欢的会是这样的佳人。手小心的打开锦盒,解开系绳,缓缓摊开画卷。
画上确是一位女子的画像,也可以称得上漂亮。
画中人一袭淡紫衣衫,在庭前花树下走过,飘飞的花瓣落于在她身后,额前发丝亦沾染上几片淡粉。
隔着画卷,仿佛都能感觉到画中人满满的朝气和可爱,那种独属于少女的美好。
缓缓合上画卷,我将画小心卷好,再次放入锦盒中。
脸颊红得发烫,全然不知自己看见画时是什么感觉,只是心中慌乱,小鹿乱撞般不得安宁。
怎么也想不到,文先生竟然珍藏着我的丹青画卷。景朝女子的画像极为私人,大多是及笄之后,到了出嫁时送与冰人做媒用的。
可文司宥竟然藏着不知何时着何人画的我的画像,还这样小心珍藏着,他究竟为何这样做?
“如何,爱徒觉得,画中人可还漂亮?”带着揶揄笑意的声音拂过耳畔,文司宥全然不复方才的窘迫情态,竟是调笑起我来。
这教我如何回答,若说漂亮,则有自夸的嫌疑。若说不漂亮,哪有人会说自己不好看呢?
“……先生如何认为呢?”我低垂着头,将问题复抛给他,手无意的是摩挲着手中锦盒,“先生为何藏有我的画像?”
“我自有我的原因。”文司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