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端来喝的,摆到他们面前,徐世博淡淡打量对面的人。
数月未见,她气色养好了许多,一张脸更加白净。想起那次审问砸窗入室的痴线,问他动机是什么,那人烂得正大光明,翘着二郎腿说:
“我又不是gay佬,碰到靓女谁不想叼一次。”
她低头抽出一张纸巾,擦桌上的水珠,随意挽起的头发松下一缕荡在唇边。
徐世博拿起杯子,一口咖啡压住心底浮躁,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推过去说:
“我调来o记,就在附近,有什么事或者那群人再来骚扰,可以找我。”
最后又添一句:“离那个机车佬也远一点,你还小。”
说完他突然来电话,跟她示意过后走到窗口去接。
女朋友真的烦人,疑神疑鬼,十分钟不回短信就要call来查岗。
能怎么办?
只好低声下气地哄。
大小姐,我真的在忙工作,想过你八百遍,绝对没有勾三搭四。
一通电话不长不短五分钟,回来时座位上已经没有人,没有喝过的杯子下面整齐的摆放着他的名片和三十蚊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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