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行!”舒青浑身颤抖,向后跌倒在床,她被折腾太过,乳头肿成石榴籽,阴蒂也凸起,敏感到不能碰。
顾兆山摘了乳夹,抽出按摩棒,从阴唇震动到顶端肉粒,尖锐刺痛混着快感从下体窜上头顶,舒青抬腿夹住他的手臂:“不…哈…太舒服…我不行,老公!”
说着不行,腿却将他绞紧。
扔掉按摩棒,顾兆山俯身吻住她脸颊,把她抱到腿上,三根手指顺畅插进烂熟肉道,里面被干开的彻底,松软媚肉被指腹贴着磨也缩不紧。
舒青双腿颤抖,不停打着哆嗦,爽到快失禁。
她抓住顾兆山肩膀,咬着下唇发出媚人喘息。
声音由轻到重,最后扭着腰臀被手指玩到高声尖叫,比闯入后院的发春野猫声音还大,区别在于她被男人干的很快乐,一点痛苦都无。
等她潮吹,顾兆山就着侧躺的姿势顶进痉挛肉口。
按摩棒未关,贴着枕头发出嗡嗡声响,舒青被耸动到眼花,扯皱丝绒床单,想要得到片刻安稳。顾兆山揉弄她的唇,问:“想吃?”
看她舌尖乱动,以为她想吃阴茎,没想到舒青吻上他手背,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想要你…”
自从那个雨夜得到她开始,顾兆山总会忽然心疼。明明已经很纵着,但仍觉不够,要怎么宠她才叫够?翻书也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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