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输了,恁个龟孙”
随着一句咒骂,牛大眼把手里的牌往牌桌上的狠狠一扔,从烟盒里摸起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了起来。牌桌对面的壮汉顿时“嘿嘿”一笑,
“大眼,愿赌服输,快把钱拿来”
牛大眼吐出一口烟圈,一听这话,顿时竖起一双圆溜溜的牛眼,脸上横肉凸起,显得凶神恶煞,有些愤愤的说道“马哥,俺木钱,恁也知道,俺这两天还木开工,身上就这半包烟了”
对面的马哥一听这话,倒也不生气,同样从牛大眼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大眼啊,咱俩都是老乡,又是好兄弟,你说你了,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好好找个挣钱的活计”
“马哥,恁别看俺文化低,俺那是时运还没到”
马哥闻言,只笑到“你就是时运到了,你那点钱也都花女人身上了”
牛大眼,本名牛根生,老家在临省一个偏僻的乡村,小时候他娘生他时难产死了,没上完小学就跟着他爹进城打工,牛大眼的绰号字如其人,虽然身材不算高大,但发脾气时怒目圆睁,脸上横肉凸起,很有一番气势,在出来打工的老乡里面,慢慢都叫他大眼,本名倒是没什么人叫了。
牛大眼自小跟着父亲在工地的棚屋辗转生活,又没什么人管教,只知道跟其他年轻的工友打牌喝酒,或是到附近的录像厅观看黄色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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