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在噩梦中辗转反侧。
梦里,小慧和ciccy在无尽的霓虹灯下舞蹈,她们的链条拉扯着身体,发出金属的碰撞声,石油大亨们的笑声如雷鸣般回荡。
我猛地惊醒,汗水浸湿了床单。
房间里漆黑一片,电视还开着,屏幕上滚动着凌晨的新闻重播——又一场歌舞酒会的剪辑,小慧的笑容定格在镜头中,僵硬而空洞。
我揉揉眼睛,习惯性地望向门缝,门外总有保安的影子晃动,但今早……什么都没有。
我心头一紧,爬起床,耳朵贴在门上。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脚步声,没有低语,甚至连酒店的背景音乐都仿佛停滞了。
我试探着转动门把手——咔嗒一声,门开了!
没有上锁,没有阻拦。
我的心跳如鼓,冲出门外,走廊空荡荡的,地毯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报纸,头条还是沙特财团的投资新闻。
保安呢?
那些壮汉像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我顾不上多想,赤脚冲向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开时,我几乎是扑出去的。
顶层套房区,本该是灯红酒绿的私人领地,现在却如废弃的宫殿般冷清。
市长卡特的豪华套房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沙发上散落着酒杯和雪茄灰,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烟草气味,但人去楼空。
地毯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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