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这样,一周变成了两周,两周变成了四周,转眼间,从我回家后,姜老师和姜嫂就又整整住了一个半月。
渐渐我和小慧也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我习惯了姜嫂的饭菜,在家无聊时也常常和那姜老师聊聊篮球,橄榄球;此外,他们也没有带来多余的花销,我们也就不再过问他们打算何时搬走了——我们也就默许了他们一直可以住到他们的事情解决好。
这一个半月,我除了工作,就是在家进行简单康复训练,虽然扶着那助行器每走一步都让我酸痛的想掉眼泪,可是为了早日脱离半个残疾人的身份,不再受小慧的照料,而如同她真正男友一般站在她身边,陪她出门,一同逛街游玩,我每一天都咬牙坚持着。
这康复过程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和缓慢许多,不过现在,离开助行器,我也能独自迈步了,虽然还是步履维艰。
而在床上,我和小慧也又努力了几次,可即使小慧使出浑身解数,我的下体却依旧是让人失望。
我们也借着回医院复查的机会询问了医生,而经过一系列的检验,他们的结论却依旧没变,说是我的身体没有问题,也不需要任何治疗或药物,只要加以时日,男性机能就会自然恢复的。
既是如此,我和小慧也就不再刻意尝试,而随着我们工作都更加繁忙,我们也只好把这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