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我只觉脑中全是空白,恐慌中呼吸不畅,全身无力,也记不清是怎样听说的,只知道我们会被带去法庭,然后准备出庭。
整个路上我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而到了地区法庭,我也就和身边的七八个人一样,沉默着,任由持枪荷弹的警员摆布,一个个准备上庭。
就如同曾经在电影中看到的一样,在法庭上面对着一身黑袍的法官——只不过,自己真的站在了那空旷的中央,才明白了那种无声的重压。
我就听着警员的指挥,在战战兢兢中回答了法官我的名字,然后一旁一个西服革履的u国白人就开始陈述我的指控——非法闯入,人身伤害,还什么我根本也没有听清。
失魂落魄中法官问我是否认罪,我混乱的不知如何回答。
认罪,会发生什么?如果不认罪,我又怎么辩解?说出真相么?
无论怎样,我也不能把小慧牵连进来,可是,倘若我现在直接认罪,那不就任何机会也没有了么!?
在法官厉声再次追问下,我才慌乱的回答道,“不”——我本能的奢望,能拖延一阵,就拖延一阵吧。
法官告诉我有权利请律师,有权利保释,保释金是十万u元。
那是我眼下支付不了的数目,我思考着该去求助谁,可我根本记不清我是怎么回答的了,而法官却根本没有时间和我多费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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