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自我否定,是她对抗彻底崩溃的最后一道脆弱防线。
她绝望地沿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瓷砖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身体的余韵还在持续,内壁仍在轻微抽搐,肿胀感和那种被迫“悬置”在顶点的感觉依然折磨着她,让她不得安宁。
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绝望挣扎却无能为力的小兽。
“我还能撑多久?这样下去我会疯的……”丈夫温柔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此刻的污秽和不堪所玷污,巨大的内疚感像最锋利的刀子般狠狠剜着她的心。
“我真是……太下贱了……在这种地方……变成这样……” 自我厌恶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在这厌恶的底层,是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憎恶的、无法言说的感觉?
——这种极致的生理反应,尽管痛苦、屈辱,却让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以一种极端扭曲的方式。
这个转瞬即逝的念头让她从心底感到一阵战栗和作呕,却又像鬼魅一样,在她意识最脆弱的时候悄然浮现。
她扶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颤抖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完全不听使唤,试了几次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费力地撕下那黏腻沉重的护垫,撕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