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工人看得兴奋不已,纷纷掏出疲软的性器套弄。童童屈辱地发现,他们竟然因为这个场景又有了反应。
“骚货,你可真行,”年纪最小的工人淫笑着说,“这玩意都能吃进去,真是个天生的公共厕所。”
领头工人加快了速度,扳手在穴口进进出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大量淫液顺着金属表面流下,把原本干燥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童童被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随着扳手的节奏不断抽泣。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领头工人更加卖力地抽送扳手,金属表面的纹路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嫩肉,“我看你分明是被干爽了。”
“啊…不行…不要再…”童童的声音变得破碎,小穴却违背意愿地绞紧了入侵物。
“瞧瞧,这骚洞咬得多紧,”年长的工人凑近观察,“被金属玩也能爽成这样,你可真是够骚的。”
两个等在一旁的工人也看得兴奋不已,他们的下体虽然还是软的,但光是看着这淫靡的场景就已经让他们头皮发麻。
“这骚货快去了,”领头工人突然察觉到童童身体的异样,“小骚逼又开始收缩了。”
“不…不要…停下来…”童童无力地求饶,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扳手无情地进出着,每一下都准确地戳在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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