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宝贝……你还好吗?”丈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被她方才那近乎崩溃般激烈的反应惊到后的担忧和不确定,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怜惜和被深深满足后的激荡。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极致紧绷后那彻底的松软和脱力,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几乎让他心疼的、如同受伤小动物般的颤抖。
他收紧手臂,将她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身躯更紧地圈入怀中,温热宽厚的大手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她汗湿的、光滑如丝缎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里的细腻和惊人的热度,“是不是……刚才……我弄疼你了?”
怀中的人儿只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依旧将脸埋得死死的,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藏匿起来。
她的声音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高潮后的沙哑,如同被揉碎的花瓣,从他温热的胸前传来:“没……没有……老公……我……我只是……太、太舒服了……”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轻飘飘的,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真的……从来……从来没有这么……”
话音未落,她却猛地抬起了头。
眼角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那是极致高潮后难以自控的生理泪水,如同清晨花瓣上滚落的露珠,混合着薄薄的汗意,在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刻意调暗了亮度的壁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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