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恐慌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急切驱使着她。
她扶着浴缸边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甚至顾不上拿浴巾裹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就踉踉跄跄地想要往卧室内的洗手间走去。
“我……我去擦擦干……”她丢下这句话,脚步虚浮,象是要逃离这个让她惊恐的地方。
老公看着她如此反常的举动,心中的疑惑更深,但他还是压下疑问,起身拿过一条干净的大浴巾,追上去想要裹住她:“玲玲,小心点,别着凉……”
韩玲却象是被他的碰触惊吓到,猛地躲开,自己抢过浴巾胡乱地裹在身上,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洗手间,并迅速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身体内部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可怕冲击的余波,微微震颤。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那份惊魂未定。
然后,她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最后一搏的疯狂。
她解开浴巾,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残般的决心探入自己体内,仔细地、反复地感受、测试。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象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心中最后那点微弱的希望之光——抑制剂的效果确实荡然无存,珠子的敏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高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