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细微的、混合着哭腔、痛苦和极致情欲的呻吟,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她紧咬得发白的齿缝间溢了出来,如同受伤的幼兽濒死的、绝望的哀鸣。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充血和忍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丽的深粉色,汗水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不断从她光洁的额头、鼻尖和下颌滑落。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蠕动着,仿佛在咀嚼着某种无形的痛苦,舌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舔过干涩的唇瓣,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脑海中,再次如同闪电般划过丈夫可能失望、鄙夷、甚至厌恶的眼神,划过这两天承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都将化为一场笑话的空虚……不!
绝不能!
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
她不能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自残般的决绝,像一根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刺入了她那早已被快感烧得混沌不堪的灵魂深处!
让她在即将彻底崩溃、彻底沉沦、彻底失控的边缘,再次凝聚起一丝摇摇欲坠、仿佛风中残烛般的意志!
用尽最后一丝灵魂的力量,死死地、绝望地、不顾一切地守住了那道早已千疮百孔、濒临破碎的最后闸门!
电梯,终于开始减速了!
那细微的、向上的牵引力逐渐减弱的感觉,对韩玲来说却如同整个世界都在缓慢地、温柔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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