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自己提出的“建议”所带来的效果,看着韩玲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和惊恐瞪大的双眼,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你想啊,这样一来,你的身体重心不就正好能……嗯,‘恰到好处’地压在这扶手上吗?接触面积也更大了,摩擦起来……应该会更‘深入’,更‘有效率’,不是吗?”
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跨过扶手?!
这个姿势……
韩玲的脑海中如同被投入了一枚炸弹,瞬间被那个羞耻到极致的画面炸得粉碎!
她几乎能立刻想象出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样子:侧身对着门口,一条腿无助地弯曲着,膝盖陷在柔软的沙发坐垫里,而另一条腿,则以一个极其不雅、近乎绽开的姿态,大张着、被迫地跨过那个宽大狰狞的扶手!
而她身体最核心、最黏腻的部位,将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的白色裙子布料,完全、紧密地、毫无保留地压在扶手的顶端!
这个姿势,不仅仅是将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与扶手的接触之中,更意味着,从任何一个可能的角度看去——无论是她因为抬腿和下压而绷紧、挺翘的臀部曲线,还是那因为腿部分开而被迫展露的、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和深色的湿痕,甚至……是那随着身体重心调整和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摩擦动作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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